在速食店裡,有幾桌讀書的學生,有很吵的小孩。
亮到不行的燈光。來來去去的客人們。
「每次都跟我約吃薯條,不怕胖喔。」
「可以坐很久一直講話啊,沒話講還可以看人,多好。」
清明連假期間,查好公車路線,很開心的一個人到故宮,
看了「生日快樂--夏卡爾的愛與美」特展。
展覽期間是2/26~5/29,早上9點到下午5點在圖書文獻大樓特展室。
人常常在面對不同的對象時,用詞有很大的不同喔。
4/2 連假第一天,到故宮去看了夏卡爾的畫展。
人很多,看畫的時候也很容易聽到別人的對話。
有位西裝帥哥手機響,可能是因為正在陪美女看畫展,
還很親密的靠在一起聽導覽機器,手機響很煞風景,
沒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來,很不爽的說「衝薩啦!」
只聽帥哥馬上改口用很溫柔的語調說「什麼事啊?」「怎麼啦?」
還一直重複說著很溫柔的「怎麼啦?」
(是想要裝作剛剛的「衝薩啦」沒發生過嘛?)
想必是電話那頭的人兒因為第一句話生氣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管多阿雜,接電話的時候還是稍稍和緩一點..
不然就麻煩了....
3月初,美國的二伯回台灣,開心的家族聚餐,見見好久不見的親戚。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捷運,公車都很多人。尤其是公車。
有點疲倦,加上心情有些低落,在擁擠公車裡,聽著音樂發呆。
只覺得很莫名,一直被個中年大叔背貼著背,
加上擁擠根本無處可挪,心情更低劣。
快發飆的時候,大叔下車了。
等到了站,經過已經關門的商店櫥窗,習慣性的看看自己的倒影,
發現包包怎麼有東西掛著,馬上湧起一陣驚慌的感覺。
包包被割破了,裡頭的皮夾跟證件夾都不見了。
前幾天,整理房間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了正在吃飯的小毛尾巴。
他大叫一聲,就鑽進床底下躲著。
一直到現在,小毛用餐的時候都會一直注意我在哪裡,
只要我站著,往他的方向走動,小毛就會一溜煙逃去躲起來。
情人之間常常有一些親暱的稱呼。
還有人會所有的情人都用一樣的暱稱,這樣就不怕叫錯啦。
譬如說每個女友都是老婆,寶貝...什麼的。
小毛今天經歷了他的貓生中衝擊最大的一天。到目前為止啦。
仔細做了健康檢查,然後決定幫他做絕育手術。也馬上執行了。
寄生蟲、傳染病、造血功能、腎功能等等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GPT,跟紅血球濃度偏高。
小毛跟我一樣最近不開心睡不好嘛?
醫生給他打了一針保肝的藥,說只要食慾精神沒變化就不要緊。
我沒有把他的蛋蛋帶回家。紀念他不需要用蛋蛋 >"<
現在麻藥正慢慢退,他搖搖晃晃的一直想走路,東倒西歪的撞來撞去,
看著他不能聚焦的眼神,還有努力想要走穩的樣子,好心疼啊。
希望之後他比較輕鬆,不會再受外面野貓發情的影響那麼激動。
希望他經歷了今天後,不會生我的氣,不會不理我。
希望他下面沒有了之後,還是原來的小毛,還是一樣愛我需要我。
曾經熟悉的陌生人,
也許是曾經掏過心傷過心,流過很多眼淚,發過很多脾氣,更傷過你。
也因此我一直都默默的懷念,偶而搜尋關於你的消息。
或許很傻,很多餘。
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阻止不了自己偶而想到你,
某部分卻也欣賞著自己懷念你的勇氣。
也許未來哪一天偶遇,我還是會假裝沒看見你,
無論你是否還認得出我的樣子。
恭喜,祝你幸福。
A-Lin 的 以前,以後。收錄在以前,以後這張專輯
不能點的原因,除了哭點以外,還有他好難唱啊。
回高雄過年期間,好多東西都壞去了。
先是女孩子的毛病,除夕前看了一次醫生,
接著得了咳到讓人飆髒話的感冒,又看了一次醫生,
現在還是得要天天親吻口罩,還有超難聽的聲音。
然後是手機出問題,滑蓋拉開就沒畫面。
上台北發現電腦開機沒反應,大概是power或ram病了。
人已經送診所維修了,手機也送了,今天輪到扛電腦主機去看醫生。
前天(週五)請了一天的休假。什麼都沒做,輕輕鬆鬆的睡到自然醒。
起床的時間連吃早午餐都嫌晚了。
晚上跟好同事們一起享用暖呼呼的薑母鴨。
不過星期五休假會有一個錯覺。
我一直把星期六當成星期天。想著明天要上班。
今天(星期天),鬧鐘在8點準時的響了。按掉後繼續睡。
再清醒時第一個念頭是:糟糕,中午了!辦公室一定一直打電話給我。
又再清醒一點,啊,星期天吶。
是說這個時候,如果真有同事打電話給我問我怎麼了,
我一定會一直道歉說睡過頭然後馬上換衣服衝進辦公室......
由於生性很愛胡思亂想,腦袋裡常常上演小劇場。
這個純屬虛構的標籤類別,就是想要把這些小劇場用文字描寫一下。
可能會跟某些生活、時事、新聞、戲劇等等有些類似,
畢竟小劇場也是需要有trigger的吶。
好久沒寫東西了,
工作讓腦袋裡感性與文藝的那部分不知道跑哪去了。
明明工作上也是不停的在產出文字,用的部位就是完全不一樣。
這陣子忙完 (會有忙完的時候嘛? /泣),
或是腦中的劇場太過鮮明的時候,
會來寫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