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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十

租屋處附近,有位遊民阿伯。
常見到他推著載滿雜物的腳踏車很緩慢的走著路。
晚上都睡在一家火鍋店前的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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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九

人常常在面對不同的對象時,用詞有很大的不同喔。

4/2 連假第一天,到故宮去看了夏卡爾的畫展。
人很多,看畫的時候也很容易聽到別人的對話。

有位西裝帥哥手機響,可能是因為正在陪美女看畫展,
還很親密的靠在一起聽導覽機器,手機響很煞風景,
沒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來,很不爽的說「衝薩啦!」

只聽帥哥馬上改口用很溫柔的語調說「什麼事啊?」「怎麼啦?」
還一直重複說著很溫柔的「怎麼啦?」
(是想要裝作剛剛的「衝薩啦」沒發生過嘛?)
想必是電話那頭的人兒因為第一句話生氣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管多阿雜,接電話的時候還是稍稍和緩一點..
不然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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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八

上一篇是兩年前 XD
這次的主題是路人。

前幾天奉派到新店上課。
回程的捷運上,看到一個個子小小的圓臉女生,
感覺年紀跟我差不多,低著頭在車門旁的角落講電話,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哭的鼻子眼睛都紅紅的,好可憐。
但她一手提包包抓扶手,一手拿手機,
沒有手可以拿手帕面紙出來擦擦的樣子。

當下很想拿手帕給她。
突然又想到,最近天氣熱,在外面一整天,
手帕我都用過了,擦了一堆汗。
拿給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正好又沒面紙,只有濕紙巾。

突然拿手帕或面紙給人家,不知道會不會被當白目。
如果我是帥哥就好了哩。人家小姐一定會欣然接受XD

每次看到路上傷心的路人,都會有很想上前關心的衝動。
卻又怕被當成趁火打劫的詐騙集團或無聊女子。

另一次等公車,早上7點多,太陽就爆大。
一個老婆婆拉著空菜籃車過來。
問我現在幾點,我回答了以後,
老婆婆說,哎呀,今天太晚了。
等了一陣子公車沒來,老婆婆就坐到地上去了。
沒多久,公車來了,大家都搶著要上車。
看老婆婆很吃力的樣子,過去幫忙扶她站起來。
老婆婆大概是急著想上公車找座位吧。
站起來以後也沒看我,也沒道謝,
一把把我推開,直接往車上衝,
菜籃車在老婆婆爬上公車時還狠狠的甩我一下,
菜籃車輪還把我的黑長襪刮出一條顯眼白痕。
只能苦笑著上車,把襪子拍乾淨。
安慰自己說老婆婆只是想快點上車,
因為動作慢怕公車不等或沒座位,一定不是故意的。
我大概也幫錯忙了。

有回在忠孝東路上,碰到一台橫衝直撞的危險汽車,
把綠燈正在走斑馬線的一個背包男給撞飛起來。
那一瞬間整個空氣像凝結了一樣。
男生好像沒重量的飄起來,摔到地上一動也不動。
肇事的車子又續開50公尺以後才停下來。
直接近距離的看到這幕,心跳好像停了幾拍。
那時候腦袋裡已經想好要怎麼緊急照顧那個男生,
想要跑去路中間阻止等等可能開過來的車潮。
也想著要打電話報警。瞇起眼睛想看那大型凶器的車號。
正好有警車路過,停下來指揮交通,
同行的朋友說讓警察處理就好,我們的機車就繼續前進。
也是安慰自己說,男生跌落的時候是背部著地,
大概撞擊太大一時昏迷。還好他有背包包緩衝之類的。
希望只有不致於影響生命的傷。

常常有人說社會很冷漠,路人很少伸出援手。
但也有太多好心沒好報,幫忙反被告,
或利用愛心來詐騙的新聞。

反而是救路邊的小狗小貓時完全沒有這種顧慮。
也是因為小動物比較無害吧。

路見不平,路見急難時,該做些什麼?做到什麼程度?
在現在的社會裡,永遠是門很難拿捏的議題。

結論:我是那種同情心好奇心旺盛又沒膽的路人。

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七

好久沒寫這個囉。

或許大家都看過,街友或乞討者,
撿拾地上未熄的煙蒂,翻找路邊垃圾桶沒吃完的食物。
還有渾身髒兮兮的小孩,在車站拉人要零錢。

其實也不是現在才對這樣的畫面有感覺,
隨著出差的次數多了,見到的次數多了,
好像越來越麻木了。

第一次被纏著要錢,是念高中時等公車的時候。
兩個小女孩說要零錢坐公車。
我還穿著斑馬女校制服,加上周圍人的目光,
拿出零錢包,給了兩個小朋友一人10塊銅板。
她們拿了,接著說姊姊我好渴,又好餓。
可不可以再給我錢買吃的。
後來又多給了她們一些零錢。
類似的事情發生好幾次 :p

去年有一次,在中正紀念堂走路,
被一個街友叫住,他說小姐請妳好心給我100塊讓我吃飯。
我笑著對他搖搖頭,沒停步。

上個禮拜,在龍山寺等公車時,
一個渾身髒髒的小男生,手上拿著一瓶汽水,
糾纏一個年輕男人,以要坐車為由,一直跟他要零錢。
他一面唸著說你有錢買汽水沒錢坐公車,還是給他幾個銅板。
男孩拿到錢以後,選定我當他的下個目標,
他一直問我要坐幾號公車,有沒有零錢,
我都只是笑著搖頭,他就走了。

最近,看到一個正常人,推著坐輪椅的人,
用高於市價好多的金額賣著東西,已經開始冷漠以對了。
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拒絕的同時心裡也有一點不好受。
還有朋友說,妳好棒喔,拒絕的好直接。

人家也是曾經心裡掙扎過的哩 :p

一是因為騙人的太多,一是因為總覺得在後面推的人,
應該努力找份工作照顧兩人的生活,
而不是推著行動不便的人,販賣同情心。

看到四肢正常,精神智能表面上看起來還ok的人,
乞討、翻垃圾找吃的,撿煙蒂抽,你的想法是什麼呢?

這是他選擇的生活方式,他只是不想要一般人生活的方式。
也許是對人生失望,也許是想逃避,也許是喜歡漫無目的的遊蕩。
不認同,不同情,但也不會討厭、歧視他們。
可是如果我有親朋好友是這樣生活,我想我會很心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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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六

紀錄幾件同事聊的或自己遇見的事。
這次的主題是小朋友的金錢現實觀。

其一
醫學系的女學生兼家教打工。
謙虛的接受家長說的300元時薪。
以她的學歷拿時薪500沒問題的。
上課的小妹妹很不認真。她指責小妹妹的態度。
小妹妹很不服氣的說:
「哼,你又沒什麼了不起,要不是我媽給我1小時500,
來要我聽你上課,才不理你呢。」
女學生很感慨,聽課的時薪還比講課的高。

其二
碩士研究生為了籌措學費生活費,在安親班打工。
小朋友們多是來自父母忙於事業疏於照料的家庭,
很難管教,待起來格外辛苦。
有時候忍無可忍,難免火氣上來,對小朋友們開罵。
一次,包包裡放的指導教授獎勵她表現好的3000元禮券不見了。
想是一直不注意被偷走了,還慶幸皮夾裡的證件都還在。
隔了好久,都快忘了這件事的時候,一個小女孩來找她。
拿出遺失的禮券,理直氣壯的說,
「我拿走了你的這個,現在還給你,誰叫你上次罵我。」
一陣錯愕中,小女孩得意的走了,她一看,禮券的使用截止期限是昨天。
她很生氣的寫了聯絡簿,告訴小女孩的家長小女孩的行為。
一個星期後,小女孩的媽媽來了,拿了3000塊給她。
「喏,還你,小錢而已那麼計較,真小氣。」
她覺得被羞辱了,無法再教這個小朋友,便提了離職。

其三
公車上碰見一對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女孩,
她們的媽媽也是年輕漂亮。
母女3人都精心打扮,配件也都是名牌,很引人注意。
小女孩說,媽媽,我們要去看冰爆好萊塢。
另一個說,對啊對啊,爸爸什麼時候回家,跟他講。
媽媽說,爸爸今天有4台電腦要修,應該10點才能回家。
小女孩抱怨爸爸太晚,媽媽說,要賺錢給你們買漂亮衣服啊。
小女孩說,那爸爸今天修4台電腦可以賺多少錢?
媽媽說,大概5.6千吧。小女孩大喊,嗄~怎麼那麼少~~
媽媽說,對啊,所以你們知道爸爸辛苦了吧。
小女孩說,辛苦阿,可是不夠我們去看冰爆好萊塢的票耶,
叫爸爸多修一點電腦啦~~~

聽到這一些,覺得好感慨。
以後,我的孩子,即使我努力灌輸,在同儕團體裡,
會不會為了錢的觀念,跟朋友起衝突,甚至不開心覺得自卑?
現在擔心好像太早了~不過,真的有點心絞在一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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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五

吼。都已經忘了寫到第幾回了,應該沒弄錯。

5分鐘

5分鐘,可以做什麼?
泡咖啡殺2隻怪買樂透講電話餵狗扁小孩煮粒白煮蛋。

5分鐘,是我每天上下班穿過中正紀念堂要花的時間。
5分鐘的路程,不長,但也夠發生好多事囉。

昨晚,快9點,走在有點黑黑的中正紀念堂裡。
先是走在一位有點踉蹌白衣小姐後面。
一身全白的連身洋裝。別擔心,還沒晚到阿飄散步時間。
會注意到她是因為她頭髮有點散亂,走路不是很穩。
洋裝裙襬的蕾絲破了一段,垂掛下來,飄著。
白洋裝有些髒了。看起來,很令人擔心她發生了什麼事。

更讓我心頭一緊的是,她聽見了我的腳步聲跟在她身後,
竟慌張的馬上停下腳步,想轉頭查看又不敢的樣子。
我馬上加快速度,超過她,不看她,走到她前面。

還在想著,她是否需要人幫助的時候,
左前方矮木叢前面,站著一位中年杯杯。正在遛鳥。
有沒有搞錯,這麼冷,又幾乎都沒人了,豪放給誰看哩。
朝著杯杯的方向跟他說,天冷了,別玩了趕快回家。
說的不大聲,杯杯應該是聽不到吧。

想到剛剛那位女孩,不曉得她會不會撞見那豪放伯伯。
會不會嚇壞她了。她是需要人幫忙,還是只是單純遊蕩。

想著想著,快到出口了,突然下起雨來,一大滴一大滴的掉。
抬頭看看天空,西邊的天空好像被切了一半一樣,
一邊佈滿著被燈光染成橘色的厚厚的雲。
一邊卻空空灰灰的,沒有雲,黑藍黑藍的。
今晚台北市光害嚴重,夜空被燈映的詭異,不美。

走到車站了,撐起雨傘,看不見天空。
又不禁想起,豪放伯伯和白衣姑娘,
這驟雨下來,他們還好吧。

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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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四

昨天去加班的公車上,人蠻多的,
讓位給一個嬌小的婆婆,還因為突然剎車踩到人家的腳。

後來上來一對母女,站在我身後,
女孩聲音很甜,聽起來像十幾歲的年紀,
只是咬字不是很清晰。
要讓出空間給別人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女孩,
她是燒傷病友,臉跟手都有很嚴重的燒傷痕跡。
這樣站在擁擠的公車上,很辛苦吧。
她沒有戴彈性繃帶,也許是時間久了,
復原大致完成,不需要了。
很佩服她的豁達,在人多的地方,自然的談笑。

她們移到比較裡頭的空間時,我瞥見了她的媽媽。
也有著一樣的令人心疼的燒傷痕跡。
怕她們心裡不舒服,只看了她們一次,沒再注意她們。

什麼樣的意外,帶來了這後果。
什麼樣的掙扎與努力,什麼樣的支持、治療與自我成長,
讓她們完全無畏陌生人的眼光,自然的表現自己。

這背後,不為人知的故事。動人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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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三

說自己的同事是小人物好像很奇怪厚..

同期進公司交情不錯的同事,幾乎天天都一起吃飯的。
她有過很精彩的工作經驗,所以聊天總是能聽到不少有趣的事。

她的婚姻很幸福,夫妻互相是對方的初戀,
愛情長跑了10年才步入禮堂。
我好羨慕唷。不是羨慕他們初戀就結婚,
而是一路走來,攜手相伴,一起長大的感覺。

同事讓我有一種感覺,她就是從小被家人,現在被老公,
一直捧在手心裡小心呵護著長大的。
她跟我們吃飯,不吃有骨頭有殼的東西。
因為以前是姊姊媽媽,現在是老公,會幫她撥殼挑骨頭。
該付錢的時候,她一定是錢拿出來,推到我們面前,
由我們帶去付帳,她則是在位置上或在門口悠閒的等著。
店家的服務一不周延,她馬上就垮著臉抱怨。

他們的寶寶6個月大囉,照片裡笑得憨憨的好可愛。
她一向不愛跟公婆來往,她老公也是順著她。
也許她還沒準備好迎接小家庭的第3個成員。
前陣子一直抱怨生活變了,很難接受,
也沒辦法接受老公並沒有為了新成員的加入,
而改變愛看漫畫,租動畫、電影看的習慣。
抱怨寶寶毀了兩人黏在一起的時光,
也抱怨照顧嬰兒讓她吃不好睡不飽。
所以老公把寶寶抱去給媽媽帶。
接著她又抱怨捨不得寶寶不在身邊,會很想他,
所以沒多久老公又去把寶寶接了回來。

大家相處起來是很愉快的,也不會因為她的嬌氣討厭她。
她的家人跟老公,都是抱著愛她疼她的心情寵她的。
想必也不會對她的嬌縱行為覺得不舒服或怎樣。
偶而我會很同情被她白眼被她兇的服務生 XD

她身邊疼她寵她順著她的人,也許都不以為意呢。
也樂於為了她,無條件轉來轉去的配合。
只是,這樣是好是壞呢?

還會忍不住幻想起來,在腦袋裡演起電影,以後的我,
除了女兒、妹妹以外,多了妻子、媳婦、媽媽的身份之後,
能不能稱職,會是個什麼樣的老婆,能不能得公婆的疼愛,
能不能得老公的呵護,能不能當個可以交心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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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二

今天看到一個媽媽,陪著30歲左右的兒子等公車。
目送兒子上了車以後,還一直嚷嚷著,
記得看到OOO就按鈴下車唷。

鐺鐺鐺!!心理測驗來了!!!
看到以上情景,您認為是以下何種情況:

1.兒子年紀雖大,智力卻沒跟上,所以媽媽很擔心的叮嚀。
怕他下錯站了。
2.兒子這趟是出遠門,媽媽捨不得,能多瞧一眼是一眼,
那怕是多餘的叮嚀也不厭其煩。
3.兒子第一次自己坐公車呢,又是個路癡,做媽媽的巴不得
緊跟著他呵護,這點照顧算什麼!!
4.兒子看起來活像30歲,其實只有15歲,誤會大了 XD

我是壞人,我猜3..
心理測驗的解答? 沒有這種東西 XD

有時候,親子之間,無論孩子多大,好像還是有條隱形的臍帶連著。
就算60歲了,跟爸媽撒嬌一下,他們還是會很開心吧。
碰到困難想依賴一下,父母親可能還是很樂意接受的呢。
當然啦,不是這樣的父母也是有的。

曾經碰過,成年的男人,卻離不開媽媽,
對女朋友或老婆的要求,是拿媽媽當範本。
什麼事情,都得要跟媽媽報備一下奉准了才行。
媽媽不喜歡的,他也一定反對到底。

如果有不適合結婚的男人類型排行,這鐵定是名列前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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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小人物紀實--之一

每天上班、通勤,見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事物,
有些是很有趣的,能引起一些想法與共鳴的。
想藉由這組標題紀錄下來,
在我身週,擦肩而過,驚鴻一瞥的眾生,發生的大小事。

1.空洞
一天中午因為不大舒服,沒出去吃飯,在辦公室休息。
來了一位太太要換發證書,因為發證間的美女們都午休去了,
我招呼她先在沙發上休息等候,拿了申請書請她填寫。
閒聊了幾句,知道她要為孩子的醫師證書更改身份證字號,
我也為我們的午休時間造成她的等候致歉。
對她印象很深,她有溫柔和緩的聲調,雖然聽來有點冷硬。
十分纖細的身型,很有氣質的媽媽,但眼神卻異常的空洞。
沒有神彩,透出點無奈,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的味道。

後來發證間的美女們回來了,拿著改好的證書要我複閱校對,
赫然發現,證書要改的,除了身份證字號外,還有性別。
身份證字號第1個數字由1改成2,性別由男改成女。
猛然想起,適才她是說她的孩子,而不是說兒子或女兒。
那空洞的眼眸,剎時在我腦袋裡放大,
藏著千言萬語與無限的情緒糾纏。
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性別與性器官的自我認同,
相信對那位醫師而言,是局外人無法想像的巨大掙扎。
只是,想到一位母親的心情。
無奈的空洞。

2.行動電話
昨晚加班,跟美女一樣總是遲到的公車,好擠好擠。
也許是晚了,大家都累了,人雖多,車上卻挺安靜的。
只有一位聽起來是中年男子的人,不停的講著手機。
談家庭關係,談人際關係,職場挫折,債務等等。
應該是不足為奇的,蠻多人都會面臨的中年危機。
不知道為什麼,聽來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怪感覺。

一站站的過去,公車上人少了,
我也從階梯上挪到比較寬的位置站著。
轉頭一瞧,那位不停講著電話的男子,就坐在身旁的位置上。
一般上班族的裝扮,襯衫西裝褲。
襯衫皺皺的,頭髮有些凌亂,從適才的說話聽來,
他的妻離他而去,孩子也不在身邊。
或許無人打點,無人在意,所以也不需要注重儀容吧。
不禁好奇起來,他用什麼型號的手機呢?
沒辦法看到全貌,好像跟市面上的手機不是很像。

終於,他突然拿下了電話,好像也沒聽到他說再見。
也許是要準備下車了,他起身一陣手忙腳亂,
原先要放入褲袋的手機掉到地上,低頭一瞧,
發現那隻行動電話,是羅蜜歐牌的。
那是子母電話機的子機,不是行動電話。

沒有那麼厲害的子機吧,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嗎?
想著他剛剛說的種種苦悶,跌跌撞撞下車的滑稽模樣。
應該是好笑的事,但卻笑不怎麼出來。

3.驚險
今天早上,公車在建國南路與信義路口停了下來。
看著窗外的郵局,一台漂亮的銀色Nissan轎車暫停著。
那台車突然開始向後滑動。
滑行中,助手座的門開了,
伸出一隻穿著粉紅涼鞋的漂亮小腿,蹬了幾下,又收了回去,
車向後滑的速度越來越快,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

從郵局裡衝出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士,迅速的衝向那輛車,
扳住車窗,順勢開門跳進車裡,很快的車子就不再滑了。
我也鬆了一口氣。真是驚險呢。
再晚一點就要撞進直行建國南路的車流裡了。
不禁佩服起那位男士敏捷的身手與精準的控制力。

想到,如果是我,可能跳不進那台車,
也可能會煞車踩成油門吧 Orz
雖然公車裡聽不見聲音,瞧那隻小腿的無助模樣,
也許是她的驚呼聲才引來了那位男士。

如果我是那位小姐,我會怎麼辦呢?

嗯,首先,我的另一半不會那麼粗心<(^+++^)>。
再來,我沒有那麼美麗的無助小腿,
也不擔心糗樣被路人看到,應該能衝得出來。
還有,我可能會一面亂叫,一面自己拉手煞車。
如果拉了手煞車還是無法阻住衝勢,該怎麼辦呢...
大概還是得等王子來拯救吧...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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