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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


週末才剛開始就被一通電話給轟沈了...


那本難唸的經

一直都很羨慕什麼事都能直接聊的氣氛,
想說的事不需要猶豫,不需要模擬。
即使意見不同,吵吵就過了,又可以輕鬆玩鬧,
不會互相傷害,不會變成刻得很深,每隔一陣子就隱隱作痛的傷。
很久以前我就決定了,我寧願孤單一輩子,
也不要創造個會讓人受傷的家庭。

那天通的電話,我知道我太敏感了,防衛架的太重。
繃的太緊,一碰就超大力的反彈。

我知道你們愛我。
我知道那一直矛盾的說法跟多重標準是出自於擔心。
我的尖銳防備只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談心相處。

我現在的快樂,就算你們有疑慮,我還是會很珍惜,
因為那真的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所以,可以相信我嗎?

端午節

忘了有幾年沒回家過端午節了。

去了趟佛光山。拜拜,去跟哥哥說說話。

高雄太陽好辣啊。

媽媽說,這樣回家兩天很好啊,妳就跟度假一樣。
妳回來媽媽好高興,煮飯也煮的很高興。

我沒有回應,只是笑著。
我想媽媽這句話我會記得一輩子吧。

回程的行李整個裝滿了好多東西,重的哩。
扛回板橋爬上4樓整個大粒汗小粒汗的。
這種沈重,是因為思念吧。

唯一不開心的是這次回去有被一個很煩人的鄰居太太看到。
我想這幾天耳朵癢,可能是因為那個歐巴桑在說我閒話喔。
搞不好還會害爸媽不開心。

//**來用念力讓妳晚上作夢夢到我惡狠狠的說:
不講人閒話妳嘴巴會長瘡嘛?我想過怎樣的生活關妳屁事啊 **//

做決定

前陣子爸爸眼睛有點狀況,去了幾次診所然後轉診到大醫院。
檢查的結果沒事,一切正常。
就醫過程爸常常打電話給我,問我很多跟疾病、症狀、治療有關的事情。
會告訴我他上網查到什麼什麼資訊,跟醫生的對話等等。

想念

昨天請了休假,去了一年一度的台大醫院公祭。
算算也10多年了呢。我幾乎每年都有參加。

從去年開始,報到不需要拿通知單,變成去表格上填捐贈者姓名跟家屬代表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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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泡麵

爸轉寄了流傳的e-mail給我,內容是有關一包科學麵需要肝臟解毒32天。
還有外面賣的麵條都有加明礬,煮的時候會浮起來的都是對身體有害的明礬麵條;
台灣泡麵比國外泡麵劑量多所以好吃但最毒之類的文字。

外公家的味道

今天出門買東西的時候,經過一家照相館。

(因為離住的地方近,有去拍過一次證件照,結果超不滿意的,光打太亮,臉變平平的 XD)

突然之間聞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回家的路上再經過一次,特別用力聞一下,真的耶。

媽咪惜惜

不順利的時候,回家一趟,總是會讓心情開闊一些。
雖然家裡有家裡的問題,但是卻沒有工作與生活的壓力。

這次回家,媽一見我就說,妳瘦了呢。
然後說這樣很好喔,要繼續瘦下去喔。
接著又心疼我是不是因為工作而瘦。
短短的兩天,媽煮了紅豆湯麻油雞很多種魚菱角燉肉給我,
每次回家,媽媽都會說,你們在外面很少吃這些,要多吃點。
一面說妳要減肥,一面又煮很多好東西餵。
臨出門前又切了好多水果要我帶著吃。
媽媽就是這樣呢。
有媽咪惜惜,就是很棒的休息。
再度面對工作,感覺又更有fighting的力氣了。

之前出國,明明只出去一個禮拜,
從桃園機場的候機室,打電話回家的時候,
一聽到媽媽的聲音,眼眶就熱了。
因為既定工作的忙碌與來自主管的壓力,
出國出差的準備並不是很充足,
又只有自己一個人,沒有同事互相依靠,
英文不好,也沒有到過歐美的經驗,
那時候的我心裡是很惶恐的。
原本哭點就超低的我,跟媽媽講沒兩句就要哭了。

現在想起來,有點傻傻的,都30歲人了還這樣。
那通電話如果換做是爸爸接的,或許會不大一樣。
畢竟跟爸爸之間,比較少聊心情,也比較沒有情緒。
也許爸比較不習慣跟人談心,沒什麼朋友,
所以跟我們也比較不那麼親近。
之前跟爸聊工作苦水,
講沒多久爸就說不跟妳講這個了,浪費時間,
更之前還會直接用誰叫妳要念這個,
工作也是妳自己選的之類的話,
草草結束話題。

也不怪爸啦,我想他是恨鐵不成鋼,
希望我當公務員,我卻總是不願意去考,
也或許他不知道如何處理女兒的情緒,
心疼我辛苦卻只有這種表達方式。
畢竟之前住在一起時,相處也就只是一起吃飯,
連交談都不多。
但我相信爸對我們的關心跟疼愛跟媽媽是一樣的,
只是表達方式不同而已。

家人真的是一生中最初也是最終的依靠。


台鐵新左營站外的裝置藝術,很多平交道標誌交錯成的。
天氣很好,天空很藍。



30日往台北時搭的高鐵車頭。
北上的高鐵,車廂編號少的在後面,
這是1號車廂接的子彈頭,所以其實他是車尾 :p

深刻的愚人節

2008/04/01

這是有記憶以來最傷心的愚人節了。

3/31晚上下班就趕回高雄,請了一天假,
為的是要參加叔叔的告別式。

那天眼淚一直止不住,雖然沒空喝水,天氣又熱。
還是控制不住一直哭。

今年一月下旬,叔叔呼吸困難送醫急診,
診斷出來是肺腺癌三期。
小年夜再度因為血拴送醫急救。
去醫院看他的時候,他還自嘲說過了個很難忘的除夕。

一開始以為使用的抗癌藥物有效,後來卻迅速惡化,
3月22日投票日陷入昏迷,等到家人趕回來後,就走了。

叔叔很重健康,不菸少酒,雖然因為工作性質,應酬奔波難免,
但他定期體檢,去年中才在高醫做過正子攝影,卻沒能發現。

叔叔才57歲,兩個堂妹都聰明漂亮,有很好的工作,
也都有很好的對象,兩家親家感情也都很好。
媽媽很感嘆的說,才正要享福的時候,就這麼離開了。
令人不勝欷噓。

叔叔是很好的人,雖然不常見面,但對每個家人都非常好。
高三那年哥哥出事,只有我自己在家的那陣子,
他怕我沒好好吃飯,常常在工作空餘帶吃的給我。
有陣子爸媽之間鬧的很不好的時候,叔叔也盡力幫忙。
叔叔嬸嬸都是從事醫療相關工作,跟他聊天很開心。
小時候心臟問題,也是叔叔幫忙安排醫生跟檢查。
總是用很樂觀的態度在面對所有的事。

叔叔,一路好走,你開朗的笑容和真誠待人的心,
會永遠留在大家心裡。

閒聊

昨天晚上爸打電話來。

上次是告訴我,他腿上的奇怪問題,
皮膚科醫生說是濕疹。因為皮膚太乾燥。
他本來不相信,後來看電視正好討論到,
又加上這個問題只有冬天才會犯。

所以他打電話問我要去哪裡買身體用的乳液。
他要開架可以自己慢慢看的,不要去靠櫃問。
也不要香噴噴的有香精香料的。

他大概以為這種東西只有女生才需要,化妝品專櫃才有賣。

於是我就請他去屈臣氏,那邊可以慢慢挑,也不用害羞阿。
推薦了嬌生嬰兒乳液跟屈臣氏自有品牌的身體乳。
便宜大罐好用又沒有誇張香味的好物。
不過我總覺得嬌生嬰兒乳液的香味好性感 >////<

我說男生也是要保養阿。
皮膚乾到摸一摸白白的皮屑滿天飛..
再冷一點就會裂了吧。
也告訴爸,乾的太過頭的話可能要用嬰兒油唷。
嫌油的話,洗完澡身體濕濕的擦,就不會太油嚕。

昨天晚上爸再打來,就問起他乳液的事。
他說他去屈臣氏逛了,買了嬌生,還比較不同配方的成分。
(果然是本行..)

接著又聊昨天驚人的528點股災,說他哪支股票還好有賣掉,
說他看這次澳網的心得。說很意外恰查某狂電海寧。
(他都叫莎拉波娃正妹叫恰查某 XD)
重複說他對Andy Roddick跟Federer之間的大差異的看法,
說看好Djokovic會有很棒的發展,
因為會模仿莎娃發球撥頭髮,模仿Nadal發球拉屁屁的褲子,
愛耍寶快樂打球的人心態比較健康,比較能抗壓。
還有之後semi final將上演的西班牙蠻牛對上法國猛男。

好像很久沒講話了,一直講個不停。
爸很少這麼晚打電話給我的。

突然覺得心裡有點悶。
買乳液的問題,跟媽聊聊就可以解決的吧。
姐因為個性比較強,想聊的時候話超多,
累的時候或不想講話的時候會很兇。
所以爸想聊天的時候通常不會先找姐。

爸的退休生活其實很單調,他一定很無聊。
加上又跟媽不講話。
媽也一樣悶吧。

想到這些,我也好悶 :(

====================================

醫龍第一部雖然之前已經看過了,
不過今天這一集荒瀨醫生的部分完全擊中我的哭點阿。
那種無奈跟自我放逐的心情...
還有在救護車上故做輕鬆不在乎的對小香說的話,
跟後來摀著耳朵不肯聽小香講話,說自己沒資格看著她走..
天阿.. 囧

還好結果是好的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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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營養的假期

這幾天媽媽在這裡,除了星期六晚上以外,
其他的晚上都跟我一起擠在這小小房間裡一起睡。

雖然免不了會嘮叨一些有的沒的,
也有很多事不好意思在媽媽面前做,
像是打帳簿、玩電腦遊戲、掛BBS、更新blog等等。
畢竟也離開家裡很久了,跟家人相處的機會也不多,
難得能跟媽媽擠,過幾天跟平常不一樣的生活,挺開心的呢。

話說這幾天過的好營養。
星期五晚上帶媽媽去吃不錯有名的牛肉麵,
不過老闆大概太忙,第一碗不是小辣,還有點偏鹹,
害媽媽辣到又鹹到 TOT

星期六帶媽媽去我喜歡去的素食店吃早午餐,
媽媽點了好多東西,兩個人吃的好飽 XD
下午去找姐,提著媽媽重重的行李,
陪媽媽走了一圈人擠人香煙繚繞的龍山寺,
之後還因為走錯捷運站的出口,多走了一大段路才到姐家,
我的蘿蔔和手臂都鍛鍊了不少。
晚餐一起在永康街吃了涮涮鍋跟壽喜燒。

星期天媽在姐那裡,晚上才過來,
我則在家裡宅了一天,隨便吃吃。

星期一上班日,早餐吃了星期天媽買的蜜糖抹茶波堤,
波堤好好吃唷~波堤獅超可愛!
(台北跨年晚會有超大波堤獅氣球,看電視的時候都一直看沒看明星)

午餐跟媽媽去吃她沒吃過的三媽臭臭鍋,媽媽很喜歡。
帶媽去沙龍洗頭,那個酷哥設計師幫媽的頭髮吹的好漂亮。
媽自己在家裡的時候,還幫我掃地..(汗)

媽媽沒吃過泰國料理,所以前一天就訂了瓦城的晚餐,
因為提早到,跟媽在附近店家走走逛逛,
跟媽媽說一些我對板橋微薄的認識。
結果媽媽被旁邊的台塑牛排吸引到,
一直看窗邊的顧客桌上的超大帶骨牛排,
開始抱怨起爸爸愛說自己吃過什麼很貴的好吃料理,
但是都不帶她去 XD
*靠窗的顧客:(驚)窗外有羨慕又嫉妒的輻射炸過來!*

我們3人點了瓦城的3人套餐,再加點兩種甜點,
有海鮮什蔬沙律、月亮蝦餅、辣炒牛肉、蝦醬空心菜、椰汁咖哩雞,
甜點點了熱的摩摩喳喳跟香芋粉圓,
全都很好吃,還超下飯,泰國米QQ香香的,媽媽吃的很開心。
媽還說要秤秤看體重有沒大躍進哩。
晚上一起看電視,電視裡的101煙火看起來有虛到,
像根超大的花花雞毛撢子,現場看一定超high呢。

元旦堂妹喜宴當天更冷啦。
為了不要老爸再嫌我穿的不夠讚,還是穿了薄薄的飄逸洋裝,
加上腿比媽要借我的絲襪白,為了不讓腿看起來顏色怪怪的,
還是放棄不穿,然後說不會冷不會冷!其實腿毛都僵了 XD
爸在喜宴開始前有很認真的打量我的穿著唷,我有偷看到 lol
這次應該不會嫌我穿的不好拉。
*話說上次堂哥結婚,穿襯衫西裝褲應該也沒很糟吧,
結果後來被爸慘電一頓。*

喜宴在兄弟飯店,料理還不錯,而且好多道:p
新娘子果真是最漂亮的呢。祝你們永遠幸福唷。

不過,新郎的哥哥是怎麼回事,
人那麼多還把他的超正女友拉到旁邊卿卿我我,
喂喂!等你們結婚再來閃人啦!

喜宴結束後,大家來我的小窩瞧瞧,
小毛很稱職的一直吸引大家的目光 XD
晚餐則是因為中午飽到現在,以小吃為目標,
去吃了傳說中的光仁黑肉圓,清蒸的,不油不肥,豬血湯也好喝。

送爸媽上車後,回到家裡,一切又回到原來的樣子。
對於自己忍不住對媽媽的嘮叨頂了嘴,覺得有一點點後悔。
媽媽不常看到我,自然話就很多很多。
除了我跟姐各請一頓以外,其他的媽都不讓我付錢,
我用想要零錢而要付錢找開千元鈔的理由,媽還是不讓我付,
特地拿千元鈔付錢,還想把找來的錢塞給我(淚),
推了半天才讓她把零鈔收好。

這會是很難忘的跨年假期呢。
(所以才寫得這麼詳細嘛?!)

------------------------後記--------------------------
今天上班,一個同事問我說"妳的臉怎麼腫腫的"。
我說"大概是沒睡枕頭,頭沒墊高所以腫了"
其實是這幾天太營養了所以腫一圈吧!
囧mmmmm

照片當然也要來營養一下囉。
這是去年有一次回高雄出差,跟同事去逛六合夜市看到的超大花枝,
真的很大唷。應該跟我的甜不辣手指一起拍來當參考大小的。
不過我們後來買來吃的是旁邊的杏鮑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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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電!

雖然每次回家,總是會有點擔心。
怕被問到老問題,怕被問說有沒有對象,
不喜歡被念說不要老是宅在家裡顧貓,
不喜歡被耳提面命說要出去聯誼,有人要介紹對象要說好之類的話。

在上週那次眼淚潰堤以後,正好接著一個屏東的出差順道回家。
難得回家,除了洗衣服以外什麼家事都沒做,
都給爸媽伺候 XD

遠離台北以後,發現可以睡的很熟。
覺得媽媽做的菜比外面賣的都好吃。

除了星期天不小心想到了一些工作的事情以外,
這兩天過的好輕鬆愜意。還睡了很多覺 XD
看完了宮部美幸的「這一夜,誰能安睡?」(讚!讚!)
跟爸媽有一句沒一句的亂扯。
今天雖然還是不大想上班,但心情不大一樣了呢。

小小的美中不足,爸媽還是感情不大好,也看不到小毛。

帶了可以吃兩餐的小便當 ^0^
有滷肉燥、香腸、青菜、豆干跟五穀飯。
普通到不行,但卻超好吃的。
剛剛很幸福的吃了一個,然後現在開心的傻笑中。

媽媽還給我超多帶殼水煮菱角。要我分給同事嚐嚐。
今天帶了一些到公司,下午用微波爐熱了一下,
大家跟我說很好吃,超開心的!因為是媽媽的心意呢。
同事很客氣,都拿好少,結果我還剩很多 XD
但也不太好意思明天再拿去分一次。

我還有很多唷,不管是冷的吃熱的吃,
當零食,當正餐,下酒都很讚歐。
現在正盛產,好吃的哩。
有沒有人要分一點呀?!

媽媽問答

媽問,你工作上會碰到這麼多醫生,
有沒有人追妳啊?

我笑說,這些醫生不是主任級的就是資深的,
早都有老婆了,有人追才糟糕哩。

媽接著說,阿,醫生不好,
很多醫生會很花心,搞外遇,要不就是沒空顧家。
聽說那個誰誰誰,就blah blah blah..

(我的回答完全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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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ese!

加完班,逛逛公司樓下的家樂福。
想買鞋油、洗面乳、冰棒。

逛到冰箱區,研究著各種優格的時候,
旁邊一個婆婆問我:小姐,幫我看看這可以放多久。
原來婆婆看不懂進口起士包裝上的製造日期跟保存期限。
解釋給婆婆聽了以後,婆婆又拿起另一牌的要我幫忙看。
婆婆選了覺得比較理想的產品後,開心的走開了。

婆婆真洋派,喜歡這種食物。
不禁微笑了起來。

轉念一想,平常愛喝咖啡又少喝牛奶,
吃吃起士補充鈣質還可以補胸部 (明明就來不及了 XD )
結果我也開始研究起那些起士。

看到一半,旁邊一個老伯問我,
小姐,幫我看看20塊的是哪一種?(我今天很紅哩..)
他看的是安佳的條狀奶油,看了一下,
跟老伯說沒錯,這種就是20塊的。
老伯接著問,這種可以抹麵包嗎?
我說可以呀,可是要加熱,這種硬硬的不好塗。
這種通常都用來做菜做麵包蛋糕比較多。
他繼續問,那可以直接吃嗎?
我說可以呀,還可以塗烤肉、煎牛排、煎鬆餅歐。
這邊還有無鹽的歐。
(其實是想暗示老伯,無鹽的對他比較好)

老伯歐了一聲點點頭,繼續研究奶油。
過了幾秒鐘,他問我大塊的有沒有比較划算?
我算給他聽了以後,他笑著說他要抹麵包用的,
我告訴他只抹麵包的話另一種比較適合。這種比較屬於烹調用的。

他研究了一下適合抹麵包的奶油種類,似乎不是很滿意。
看老伯猶豫的樣子,我拿了一包芝司樂起士給他看。
夾土司或做漢堡的話,這種也很好歐。
只見老伯眼睛一亮,開心的說,我就是要這種一打開就可以吃的!

老伯研究了一下,我先指給他看說有大包裝的。
他就說他只有一個人,吃得慢,不用大包的。
看他研究起其他的包裝,我告訴他這些是不同口味的。
有原味、低脂、大蒜、鳳梨跟煙燻。
他笑著點點頭,挑了一包原味的,跟我說謝謝。

上面這麼一長串,是在暗示可以來挖我去當sales。
不是拉 XD

其實我想的是,老伯伯看起來60歲超過了,
但他說他只有一個人。

雖然他一直掛著笑容,但我心裡有一點點淡淡的難過。
可能老伴已經不在身邊了吧。子女也各有家庭。
原本都有老伴照顧的飲食起居,現在得自己來,
所以購買這些生活用品的時候,是有點困難的。
(喂喂 搞不好人家幸福的很,不准亂想!)

上次打電話回家,覺得媽媽聽起來不快樂。
一定是跟爸又鬧翻了。覺得有點無奈。

想到如果有一天,爸媽在購物的時候也要尋求幫助,
心情突然複雜了起來。

因為不喜歡處處受限,不喜歡那時家裡的氣氛而離開家。
直到現在都還是很少回家。也還不能釋懷當時的難過。
但是想到爸媽可能互不交談,常有小摩擦,
等爸媽年紀大到不能流暢的照顧自己或互相照顧的時候,
我應該要怎麼做?我有沒有能力照顧好他們?

============後記===========
最後帶了一包低脂起士片回家,也買了全麥土司。
可以當早餐,或沒食慾的時候啃啃。
期待吃點起士,心情和表情一起cheese!


============後後記==========
ls朋友打電話來說他們看完電影了,要不要一起出去。我婉拒了。
一是因為加班有點累,也已經吃了晚餐了。
二是因為你不在阿,沒有足夠誘因的話沒勁出門。
跟ls朋友出去9成是在聊遊戲吧。
最近太忙很少上線,也沒在留意其他的PC或TV game資訊。
這樣跟他們出去聊天,只能跟著笑。
其實也不打緊,跟著亂笑是我的強項 XD
就怕害人家冷場呢。現在的情緒可能沒辦法專業的跟著笑。
那就會掃大家的興了..

e-mail

In this new year, I would like to suggest you to make your mind to make a resolution, that is, to make a positive plan to improve your life, not only in finance, but also in health. No matter what plan you make providing it is positive, I will support you and I strongly belive you can make it through your continual efforts, because you are smart enough to it. Good luck and 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

爸退休後在家裡天天上網,做股票看東西。
e-mail變成我們的主要聯絡方式了。
這是爸寫給我的其中一封。看的時候眼眶熱了起來。
爸講嚴肅的事情都用英文,
講他去哪裡閒逛或收到什麼信則是用中文。
也許換個語言,比較能順利的表達心意吧。
這些話我猜想爸在電話或當面說不出口。
呼,百感交集。

*****************************************
妙的是,原mail裡,"finance"寫的是"fiance",
我貼上來的時候自己改了他。
我想爸應該是要講我的財務狀況拉。
fiance是未婚夫的意思...差一個n差很多吶~
雖然就他擔心的我來說,也許這兩件事他都在乎。
搞不好他指的就是fiance也說不定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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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鳥

最近常常不知不覺哼起囚鳥這首歌。
這首歌好久了唷,剛剛查了一下是1996年的歌。
吼吼,10年了說。

記得有一年,回家時正好爸爸約同事們到家裡來玩,
一群人吃東西,唱媽剛買不久的卡拉OK。
我進門後跟大家問好,爸跟大家介紹說這是我小女兒。
就有人說,還小女兒咧,兩個千金都已經是大小姐了XD

被老爸的同事拱說兩位小姐都要唱。我選了囚鳥。
一開始唱,原本鬧烘烘的客廳突然變的很安靜。
害我唱得很心虛。想說是不是這歌太苦害氣氛冷了。
要不就是唱太難聽了 ToT

唱完,一個大叔看著爸跟爸說,
你是不是不知道女兒這麼會唱歌啊。
大家都笑了,爸也笑笑,沒回答。
之後才想起來,
這好像是爸媽第一次聽我認真的唱完一首歌吧。
當時爸的表情很複雜。媽在廚房裡,沒看到她的反應。
不知道爸想起什麼,也許發現自己其實跟孩子們不親近,
可能也因此更想到了哥哥吧。

之前高中玩的不認真團,偷跑去比賽,沒讓家人知道。
連小學國中的合唱團或音樂會,也都沒想過要爸來看。
後來姐在家會自己開機器來唱歌,我卻沒在家再唱過。

之後在台北的學業生活工作,很少進KTV。
幾次出遊的遊覽車上,我也都不唱的。(人家害羞嘛)

[ps.上次ls唱歌,大家都在聊遊戲,歌唱超讚的女王和沙士
也都不唱..都只有我一個人在唱,荼毒大家耳朵>"<]

記得有一次去KTV,點了囚鳥,忘了是誰說的了,
半開玩笑的說,哇咧,這麼老的歌。
之後這首歌就好像被我忘記了一樣。
一直到最近,突然會浮現他的旋律。

這首歌本身,無奈的味道好重。
也曾經深深體會這種深陷的感覺。
明知道這樣下去不好,卻怎麼樣也離不開,走不了。
被關在籠裡豢養的鳥。渴望天空,幻想外面的遼闊。
卻也害怕擔心著,離開這籠子後可能也過的不好。
不只是感情喔,人生很多很多事情,也都會有這樣的掙扎。

****************************************
囚鳥/彭羚
曲:張宇 詞:十一郎

我是被你囚禁的鳥 已經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離開你給我的小小城堡 不知還有誰能依靠

我是被你囚禁的鳥 得到的愛越來越少
看著你的笑在別人眼中燃燒 我卻要不到一個擁抱

我像是一個你可有可無的影子 冷冷的看著你說謊的樣子
這撩亂的城市 容不下我的痴 是什麼讓你這樣迷戀這樣的放肆

我像是一個你可有可無的影子 和寂寞交換著悲傷的心事
對愛無計可施 這無味的日子 (我的)眼淚是唯一的奢侈

依靠

先推一下改造野豬這部日劇。超棒。

發現自己很依賴一些肢體接觸。
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是想得到一點有依靠的安全感吧。
不是這一兩年才有的。應該是慢慢累積的。

回家的時候,看著流理台前準備晚餐的媽媽。
一起做菜幫忙前,好想好想從後面環抱住她。
當然啦,實現過好幾次,不過馬上害羞的放開。
跟爸爸一起走在路上,會想要靠近,想要挽著他的手臂。
小時候也沒這麼撒嬌呢。

跟普通朋友一起走,也會想要勾人家手臂。
還好沒真的勾呢,會讓人家困擾的。

跟ls伙伴吃火鍋的那個星期天,
散會的時候,面對輕聲細語關心近況的朋友,
也很用力的忍住,忍住想要拉著他的衣服把臉藏起來的衝動。

奇怪,我是怎麼了,得了撒嬌病了。

看到電視裡木村拓哉把女孩按到自己肩膀,
要她不要那麼懂事,想哭就哭啊。
覺得傷心就好好哭個痛快呀。
吼,好羨慕喔。

如果哥哥還在,或許會告訴他我的心事。
他不會說我對或不對,也許他會先讓我靠一下,
然後推開,巴我的頭,說,笨蛋,哭什麼阿,遜咧。
然後我說,討厭,讓我靠一下會怎樣。

^________^


ps.父親節快樂~
老爸你也是不擅表達心意,不示弱愛逞強的。
i love u~

十年

滿十年了。
時間,記憶逐漸片段化。好怕忘記那些細節。

十年前的端午節,爸從台北三伯家打電話給一個人在高雄的我,
說在三伯家過節。要我小心門戶乖乖讀書準備聯考。

那一年,抱著離開家當大學生自由的夢想,
進入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個夏天。
想要當個人見人愛的有魅力的醫生。
獸醫牙醫精神科醫師。都好。

那個轉變一切的晚上,電話響了。爸接了以後氣氛整個凝重起來。
媽媽驚慌的問什麼事,我望著爸握著話筒卻顫抖的厲害的手。
是警察。哥在龜山出了事,在桃園榮院急診室裡大鬧。

媽開始激動的哭,說她整天都心神不寧。
我抱著媽的肩膀,說還不知道狀況,你們趕快包車過去吧。
在哥身邊好照顧也比較放心,他會沒事的。
混亂中大伯打來電話想談事情,被心急的爸吼說哥出事了。
我是唯一冷靜的人,安慰著爸媽,幫忙整理簡單的行李。
帶薄被,拿衣服。承諾著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2個小時後,哥的同學打電話來說轉到省桃醫院。
不久爸從休息站打來,我請他們改往省桃。那時已過了午夜了。

之後幾天消息就不多。只知道再轉到台大加護病房。
一個人守著偌大房子,懸著心,得不到太多消息的日子,
一共是兩週,跨過端午節的兩週。
大伯來過1次。叔叔來過2-3次,帶吃的給我。
從小學就一直打鬧的好朋友,想要來看我,我阻止了他。
叔叔說,腦幹出血。妳知道那是什麼中樞。
我心裡回答,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中樞。
爸的同事打過電話,似乎是想關心目前的狀況。
他說,有聽到在討論器官捐贈的事情。
我說,爸爸說哥哥在加護病房很穩定。

現在想起來,其實徵兆很明顯。
只是我處在孤軍奮戰,不願意接受事實的狀況。
自動忽略了那一些訊息,選擇接受家人善意的隱瞞。

不記得是哪一天了,半夜在洗手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只覺得全身器官都在翻攪,頭好痛。趴在洗手台上。
蹲跪下來,一字一字的向我所知道的所有的神祈求。
我願意用漂亮眼睛,我願意用未來的醫生生涯,
我願意用我的愛情與幸福,交換哥哥回來。
想要我的什麼全都拿去,只要把哥哥還給我。
這是事情發生後,一直冷靜的我第一次崩潰。

姐打電話來,我說我已經跟導師請假。畢業典禮我不要參加。
我沒有辦法笑著面對同學,沒有辦法看到別人開心畢業。
那通電話,一定把他們急壞了。姐安慰我,要我乖乖,
畢業典禮只有一次,她的畢業典禮爸媽也都沒去,
她說,你很棒,都安慰媽媽,所以你也要堅強。

我還是參加了畢業典禮。同學同情又擔心的眼神。
雄女的傳統,畢業生不會有人制服是乾的。
繞校園的時候,學妹們拿著水桶、水管和水球列隊歡迎。
堂妹還領著她的同學,衝到我教室來再給我淋個痛快。
很好玩的畢業典禮,雖然沒辦法打從心裡開心。

那兩個禮拜,都沒有唸書。發呆,看電視,
搜尋冰箱,想說那些菜要怎麼煮。還玩了很多奇怪料理。
我還想說,反正已經把當醫生拿去交換哥哥了,
不讀書,哥哥回來的機會更大哩。

我討厭一個人待在可以住好多人的大空間裡。
養成一個人的時候即使不看電視也要開著電視的習慣。
我想都是從這時候開始的吧。

媽媽在聯考前的最後兩個禮拜回來陪我。
我們話很少,也許是因為不願意碰觸真相。
媽只是淡淡的說,哥哥很穩定。會躲著我講電話。

聯考3天,媽的同事也一起陪考,還租了考場附近的飯店房間,
讓我們中午可以舒服的休息。
翟梅老師,雖然好久沒有妳的消息了,真的很謝謝妳。

第3天的科目考完,從考場直奔機場前往台北。
一個多月來第一次心情很好。因為快要可以看到哥哥了。
那是第一次坐飛機,還很興奮的盯著窗外。

下飛機,第一個目的地不是醫院而是三伯家,我滿臉的不悅。
才知道,第2天就是哥哥的告別式。先在三伯家過夜休息。
壓抑很久的事實,終於到了不得不接受的時候。
靠在爸的肩膀上大哭。

告別式上,遺體旁,哥哥看起來睡的很舒服。
二阿姨很大聲的兇我,說不可以把眼淚滴到他。
好想伸手拉拉哥的頭髮。看他會不會又貓我的頭叫我笨蛋。
我一直保持微笑,看著哥哥的臉,還有照片。
你要走了,我要你只記得我微笑的漂亮樣子。
而不是哭成醜八怪的腫腫臉。

當天就回到了高雄,捧著骨灰到佛光山上。
跪很久,唸很久的經。參加了好多法會。

放榜那天,正好是父親節,早上在佛光山上。
中午回到家,才翻報紙查榜單。
爸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恭喜妳。
我想,對爸來說,那是個摻雜許多情緒的父親節。

十年了。這中間,爸媽曾經互相責怪。
離家出走,鐵鍊鎖大門,農曆新年缺席,互放狠話。
已經受傷的人,持續互相傷害著。

意外發生沒有目擊者,現場也看不出來當時的情況。
桃園榮院急診室值班住院醫師,沒有辦法正確的診斷。
哥的意識改變症狀,診斷從酒精、嗑藥,到癲癇發作。
當時警察打電話來,也有問哥哥是不是有這些行為或病史。
一直拖到另一位從北榮來支援的主治醫師來交班,檢查出來,
腦幹出血。是桃園榮院無法處理的重症。
安排轉院,哥的同學自費找了民間救護車,
聯絡後前往林口長庚。在急診室門外以沒空床為由拒絕。
明明都聯絡好的,是因為難度太高,所以不願處理嗎?
再轉到省桃,現在的衛生署桃園醫院。最後到台大醫院。
當時的台大副院長,跟二伯是醫學系的同學。
診斷的結果,勉強開刀,即使手術成功也是植物人。
於是接著安排腦死判定與器官捐贈。

傷心的爸媽,沒有任何的餘力去追究事發的真相,
也沒有心思去追究醫療過程是不是有延誤、疏失的問題。

十年後的現在,我不算幸福,沒有當醫生。也沒有換回哥哥。

其實我的高中成績,要考上牙醫也都還很拼。聯考也考的不如預期。
領成績單的時候還被化學老師巴頭,說化學跟數學考太爛。
考研究所,也是很沒主見的去報考前男友曾說想念的科目。
研究所念的是環境,主攻污染物分析,風險評估。
論文寫的卻是氣喘的環境流行病學研究。
畢業以後,茫茫然沒有特定的就業方向,工作亂找。
但卻好像冥冥中注定,有條線引著我,
走進了醫學教育改革,醫療品質提升的工作領域。

爸說,也許我的力量有限,但還是希望,我的工作能發揮其意義。
爸說,如果當時一開始值班的就是後來那位主治醫師,
有能力迅速做正確的診斷與處理,沒有那幾個小時的耽擱,
沒有在救護車上轉院奔波的耽擱,
或許還有一點希望。即使再小,也是希望。

醫師的能力與態度,轉診制度,緊急醫療體系,醫院體制。
影響的不只是病患的健康與生命,還深深牽動了那個家的一切。

十年前,沒有現在這樣嗜血的媒體,沒有24小時的新聞台。
沒有高張的病人安全意識。沒有比較制度化的醫院評鑑。
沒有逐漸抬頭的醫病關係檢討,也不像現在這樣強調醫學倫理。

那個意外,如果發生在現在,結果會不會一樣,我不敢斷言。
只希望,一路走來,這許多人的心碎,能累積成導引的力量。

ps1.文字表達能力好差喔,這篇可能是我的部落格裡空前絕後長的。
可是還覺得沒表達完。就像一開始說的,記憶已經有些片段了,
我不想把這件事忘記,還記得的都想寫下來。

ps2.一直有個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怪念頭,
如果哪一天我突然不在了,
嘿,記得要幫我把這個部落格給我的家人看唷。
如果哥哥有日記,他在的時候我不會偷看,
但他不在了,我好想擁有他的日記。
透過日記,似乎可以對話,對想念的人,也許也是種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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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

本來標題想用"十年",想想,還是留了幾個月以後好了。
屆時,或許感觸會更深。

剛出完差回來,得準備下星期的出差,還有很多事沒做完。
今天下午還是請了假,去參加台大醫院辦的慰靈公祭。
這是為了捐贈器官或遺體遺愛人間的天使們辦的紀念儀式。

從大一那年到現在,每一年我都參加了。
原先因為是自家學校辦的儀式,參加方便,由我代表。
後來好像變成一個rule,只要爸媽收到通知,就是寄給我。
這是第9次。不管多忙,我都會請假去參加。
我想,只要我還住在台北的一天,
就會每年每年這樣一直參加下去吧。

也有受贈者代表出席,但人數遠少於捐贈者家屬。
很自然的會想,這麼多年過去了,
不知道哥哥的受贈者會不會來,有沒有來過。
是否曾跟我擦肩而過,用哥哥的眼角膜看見過我。

器官捐贈倫理,捐贈者或受贈者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曾經有同學問過我,如果有機會,
知道哥哥的器官捐贈給哪些人,
想不想知道,想不想見見受贈者。

也許我會選擇拒絕吧。
如果對方健康不好,或沒有好好愛惜自己,
我會很心痛,很難過,他辜負了哥哥的遺愛。
如果對方過著讓人嫉妒的好生活,
我也會很心痛,因為那原本是哥哥該有的幸福人生。

生命,會以各種不同的形式延續下去。
我的哥哥,是個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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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來了~

雖然LAG了~
還是來拜個晚年,
祝大家汪汪年事事旺旺 :D

好朋友會生個汪汪寶寶
所謂娶某前生子後的大順利
集中在一起報到~恭喜恭喜!!

一直很照顧我的同事,
也好開心的知道她今年也將生寶寶~
她期待好久了呢。

汪汪年,也表示老爸的年紀正式邁入一甲子了..

記得往年過年回家,拜門口公、祭祖、上佛光山拜拜時,
除了感謝佛祖照顧天上的家人,及祈求大家平安順利以外,
總不忘求求自己的事,希望能解決懸了數年的困難,事業感情等等。
今年,突然之間,決定不再求自己的事。
在哥靈前,報告現況亂哈拉,告訴他我會加油。
祝他新年快樂,祝他來世幸福喜樂。

今年祈願,希望家人快樂健康,心願都能實現。

爸說,你媽在你現在的年紀已經生你了耶。
我說,還沒啦,生了哥哥姊姊而已。
爸說,還不都一樣。
我說,報上說家裡逼婚跟窮是年輕人不愛回鄉的原因咧。
爸說,切。

老爸~我知道你們想抱抱孫子,
也知道你們現在最大的心願是看到女兒們結婚。
也很感動你們對抗著親戚與鄰居的無聊言語。
我很想結婚,很想很想。
因為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互相照顧扶持。
但是不願意,在得不到你們祝福的情況下進行。
所以,你們要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要等我喔。